雲飛揚站在醫療區門口，看着這一幕。然後他轉走了。

地下十層，走廊很長，燈是暖黃的。他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開門，坐下來。綠蘿還在桌上。他拿起水杯，倒了一點水在土裡。水沒有灑。他放下水杯，閉上眼睛。

靈魂深，塔在暗。磚裡的很弱。那些從國外片區湧進來的靈技在石碑最底層沉默着。他不敢它們。了就會知道那些人是誰，什麼名字，死在哪裡。他還沒準備好。

有人敲門。

“進來。”

門開了。孫毅站在門口，左纏着新繃帶，手裡拿着一瓶酒。不是好酒，是基地食堂發的那種普通白酒。

能喝也能消毒。

“雲隊，謝謝你。”

“不用謝。”

“我想敬你一杯。”孫毅把酒瓶舉起來。

雲飛揚看着他。年輕人的眼睛里有一種很沉的東西——不是激，是別的什麼。他說不上來。

“一杯。”雲飛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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