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不想理我。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第二條。

“當年的事，我最近都知道了。是張書恆陷害你的。我......我當時太傻了，沒有相信你。”第三條。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多問一句，多信你一點，你是不是就不會......”第四條。

“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是想見你一面。有些話，當面說比較好。”第五條。

林天看着那些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他想起大學圖書館里的，想起坐在對面翻書時沙沙的聲響，想起笑起來眼睛彎月牙的樣子。

那些記憶已經很遠了，遠得像上輩子的事。他打了幾個字，又重新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他發了兩個字：“時間。”

對方秒回：“周六下午三點，綠洲市，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廳。你還記得嗎？”

“記得。”

“我等你。”

“嗯。”

林天退出QQ，把手機放在窗台上。他不知道的是，炎國網路監控系統在劉詩菲登錄QQ和他聊天，那一瞬間就捕捉到了他的賬號。

不是因為它QQ開了什麼特殊許可權，而是他的賬號被標記為“高危人員”已經很久了——從他殺死張書恆的那天晚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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