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呂牧眼神微熱，向李師師行禮致敬，犯了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病。

暗道李師師果然道法高深，不愧是藝家趙佶看中的人，一顰一笑，雖不煙視行，但那明麗人的溫婉鄰家姐姐之態，反倒勾的人心裡發。

這位上廳行首，大宋花魁，今年雖然己經二十八九歲了，看起來卻好似二十齣頭一般，說來正合呂牧心意。

都說李師師歌之冠絕天下，呂牧真想見識一下這歌能發出多高的高音。

但呂牧是個有追求的，心知這李師師現在還不得。

別看李師師依舊在這馬行街金錢巷做行首，往來之客也都非富即貴，但都只是瞻仰花魁風采，花重金卻只是喝杯茶而己。

誰都知道此乃天子臠，不敢真箇染指。

況且即便想染指，李師師乃是賣藝不賣的藝伎，不被李師師看上，縱有金山銀山，也做不幕之賓。

從李師師當街拋擲金花，拿錢不當錢，便可知這位傳奇花魁之心，頗有些視金錢如糞土的玩世意味。

而呂牧更從李師師那含笑的眸波中，看出了一別的意味。

那是一掩藏的很好的，抗爭！

不甘困在這馬行街中做金雀，所以才藉著呂牧街誇，汴梁娘子紛紛投花於道的機會，當著皇城司耳目和所有人的面，金花輕擲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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