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下可以監審了吧？”

梁中書眸子微眯，呂牧這廝甚至都不願意他一聲留守相公，當真無禮！

而在呂牧與梁中書鋒的這會功夫里，李固一直在挨打，早就被打的皮開綻，昏死了過去。

並且昏死過去之後，還在挨打，期間又被打的疼醒了一次，便是哀嚎的力氣都沒了。

賈氏嚇得花容失，眼淚打轉，卻不敢說話。

“呂通判，此人不過是冒犯了你一句，也該打夠了吧。”

梁中書面沉，從牙裡出了一句話。

他雖然不在意李固死活，但李固要真當著他的面被打死，梁中書臉上也不好看，今後誰打司還會給他使錢？

呂牧也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示意停手，只留下李固像一團破布似的，渾是的趴在地上。

看的盧俊義與燕青，全都快意無比，對而出為他們做主的呂牧，滿是激。

梁中書冷哼一聲，還想繼續嚴刑供，迫使盧俊義招認：“來人，給我繼續打盧俊義這廝，直到招認為止。”

“不許打！還沒開始審，便大刑，留守這是要屈打招，冤枉良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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