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孫良跟着附和，“我等願捐銀犒勞漢軍，以表忠心！”

慕天看着他們慌的模樣，心中瞭然，卻依舊板著臉：“哦？願捐多？”

眾人對視一眼，咬着牙報出數目。康家捐一百萬兩，孫家八十萬兩，西秦會館的商號合起來湊了兩百多萬兩，再加三萬多匹戰馬。短短片刻，竟湊出近西百萬兩白銀的家底，可見陝商的富庶。

見他們識趣，慕天的臉稍緩：“你們能有這份心，大王自然高興。不過，大王高瞻遠矚，知道商賈對民生的重要。經我等勸說，大王決定將你們團結起來，納商之列，負責陝西的鹽、茶、茶馬貿易。將來貢獻最大的，還能為皇商，世代榮華富貴。”

“商？皇商？”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這可比私下裡的生意面多了，有朝廷撐腰，別說抗衡晉商，就算壟斷西北貿易也不是不可能！

“我等謝大王恩典！”眾人齊刷刷跪地叩首，先前的忐忑一掃而空。

慕天抬手示意他們起，語氣又沉了下來：“但本醜話說在前頭，為商，就得守大漢的規矩。敢哄抬價、囤積居奇、致使民不聊生的，休怪本無。”

“我等絕不敢！”

“還有，”慕天話鋒一轉，目陡然銳利，“聽說有些人，以前和晉商、甚至關外的東虜有？”

書房的空氣瞬間凝固，眾人的笑容僵在臉上，冷汗順着脊背流下。康達、孫良等人連忙低下頭，不敢與慕天對視。

就在這時，慕天猛地一拍桌子：“拿下！”

門外衝進來十幾個漢軍士卒，首奔西秦會館的幾個主事而去。為首的陝北商人高汝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倒在地，裡塞着布團，和其餘幾人一起被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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