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等遵令！”眾人紛紛應和，下請戰的心思。

孫傳庭擺了擺手：“去吧，各回崗位，加強戒備，尤其是北門和南門，莫要給賊軍可乘之機。”

將領們應聲散去，城樓很快只剩下孫傳庭與練國事二人。晨霧漸起，將城外的營地籠罩得朦朧起來，更添了幾分詭異。

練國事湊近幾步，聲音得極低：“督師，秦王那邊……若是事後朝廷追責，屬下願與督師一同承擔。”

孫傳庭聞言，眼中閃過一複雜。前幾日夜裡，他闖秦王府索要糧草，那位藩王卻梗着脖子，以“糧是祖產，只養宗室；兵是朝廷的，該朝廷發糧”為由拒絕，言語間滿是傲慢與吝嗇。

他氣急之下，命人圍困王府，斷了出，甚至殺了幾個衝撞軍威的王府下人，才得秦王象徵地拿出幾千石糧、幾千兩銀，臨走時還撂下狠話，說要上奏朝廷參他“欺凌宗室”。

“練大人放心。”孫傳庭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卻帶着一決絕，“秦王之事，本督還沒放在眼裡。朝廷若要追責，也得先看西安能不能守住。只要能為大明保住西北，些許非議，本督擔得起。”

練國事拱手：“督師高義。只是……屬下見督師方才着城外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孫傳庭的目重新投向漢軍營地，霧氣中，那片黑沉沉的營寨像一頭蟄伏的巨。

“本督在想，漢賊接下來會怎麼做。”他低聲道，“流寇撤退，他兵力大減，卻依舊按兵不，絕非坐等困死。此人用兵詭譎，怕是還有後招。”

“大王，明軍西門閉，城頭守衛比往日更嚴，連弔橋都收得更高了。看樣子，是真沒打算追擊。”

與此同時，漢軍大帳，蘇策聽完探子的回報，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案上，臉上掠過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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