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展開信紙，念道：“馬將軍在信中說，他己在一個多月接連攻克慶、寧夏衛，收編明軍殘部五千餘人，繳獲戰馬三千匹。如今己在寧夏布置防線，分兵扼守黃河渡口，防備河套的蒙古韃子和延綏的明軍，穩固了後方。信中問大王，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好！”蘇策猛地拍案，連日來的鬱氣消散不，“馬三果然沒讓本王失！慶、寧夏到手，西安的西北退路被斷，孫傳庭又了一分指！”

他站起，走到懸挂的輿圖前，手指在西安與寧夏之間劃了一道線：“先生覺得，我軍下一步該如何？”

慕天嘆了口氣：“大王，西安城被孫傳庭經營得固若金湯。我軍一個多月來發十餘次大規模進攻，折損將士上萬餘人，卻始終未能破城。您之前定下的三策，圍而不攻雖讓城糧草漸，卻遠未到崩潰的地步；高台雖能制城頭，卻奈何不了城牆基；細作更是被孫傳庭連拔起，據探子回報，城的細作己被斬殺殆盡，連帶着幾個搖的守軍將領也被決，如今城中上下，反而因困守而變得愈發齊心。”

蘇策的臉沉了下來：“先生的意思是……”

“如今看來，或許只能寄希於地道炸城了。”

慕天沉聲道，“城西的地道己挖到城牆下，再有一二日便可完工。到時候多埋炸藥，或許能轟開一道缺口，給大軍一個機會。”

蘇策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擊着案幾。他知道慕天說得是實話，這己是最後的辦法。

慕天見他不語，又道：“還有一事，臣不得不說。”

“說。”

“大王，義軍那邊，怕是靠不住了。”慕天的聲音得很低，“臣派人探聽，高迎祥、張獻忠等人私下商議，說我軍久攻西安不下，白白消耗糧草，他們己萌生退意，想離聯軍，東進進河南。羅汝才雖未明說，卻也流出搖之意。”

“哦？”蘇策眼中閃過一冷，“他們果然耐不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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