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西安城的安定門城牆上己站滿了披甲的明軍士兵。

孫傳庭披重鎧，踏着水登上城樓，後跟着曹變蛟、賀人龍等將領，每個人的目都死死盯着城外。

一夜之間，西、北、南三門之外的曠野上，數萬義軍己列集的方陣。陣前的空地上，麻麻的攻城械赫然在目。

雲梯如林，衝車裹着鐵皮，在晨中閃着冷；更遠，數十門紅大炮、佛郎機炮和虎蹲炮己架設完畢，炮口黑地對準城牆；投石車的長臂高高揚起，彷彿蓄勢待發的巨。

“賊寇要攻城了。”孫傳庭的聲音得很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凝重。他抬手按在冰冷的垛牆上，指尖能到城牆因遠大軍移而傳來的輕微震。

“傳令各城門守將，即刻進戰位，備好弓箭、火藥、滾木礌石，不得有毫懈怠！”

“遵令！”西個親衛齊聲應道，轉如離弦之箭般奔下城樓，分別向著北、南二門和城的指揮部跑去。

城牆上的明軍士兵聽到命令，紛紛握手中的兵，原本因徹夜值守而疲憊的臉上，瞬間被張與決絕取代。

城西數裡外的高土坡上，蘇策立馬而立，玄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他着西安城頭飄的明旗，對邊的傳令兵道：“傳令下去，先鋒營開始試探進攻，火炮先轟，搖他們的陣腳。”

“是！”傳令兵舉起令旗，用力揮。

剎那間，三聲號炮響徹原野。西、北、南三門之外，火炮陣同時噴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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