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別說東進關中，能否守住甘肅安寧都得兩說。

“上師的提議，本王需要斟酌。”蘇策緩緩道，“這樣吧，上師一路勞頓，先在驛館歇息兩日，容本王與眾臣商議後再給答覆。”

沙爾雖心急如焚，卻也知道強無用，只得躬應道：“全憑漢王安排，只是……還漢王速作決斷，我家大汗實在等不起了。”

送走沙爾，蘇策立刻對親衛道：“去請慕先生來，就說有要事相商。”

片刻後，慕天提着袍角快步進來，剛落座便問：“大王，聽說林丹汗的人來，是求援兵的吧？”

“正是。”蘇策將沙爾的話複述一遍，指尖點在輿圖上的大草灘，“沙爾說的沒錯，後金若吞併察哈爾，對咱們確實不利。但問題是，林丹汗還能撐多久？”

慕天何等明，立刻明白蘇策的顧慮：“大王是擔心……林丹汗撐不到咱們出兵？”

“不是擔心，是肯定。”蘇策沉聲道，“探報說林丹汗在西逃時染了疫病，加上酗酒，早己垮了。依本王看，他最多能撐到秋收。到時候察哈爾部一散，咱們就算出兵，救的也只是一群散兵游勇，反而會徒耗錢糧。”

慕天掌道：“大王所見極是。林丹汗一死，察哈爾必，到時候後金只需派一支偏師便可收編其部眾。咱們現在出兵，不僅撈不到好，還得替林丹汗擋槍，實在不划算。”

“可也不能坐視不理。”蘇策眉頭鎖，“傳國玉璽絕不能落到後金手裡。那東西雖只是塊石頭，卻象徵著蒙古正統，後金得了它，就能名正言順地號令草原各部，到時候西域、康藏等地盡歸附於後金，甘肅就了前線。”

慕天沉道：“要不……咱們按兵不，等林丹汗死後，派人去拉攏察哈爾殘部？尤其是那個額哲的小王子，只要能把他和玉璽搶過來，就能挾制草原各部，至不讓他們全倒向後金。”

“談何容易。”蘇策搖頭，“後金若是來年西進，必然帶銳而來，，不值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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