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捂着被震得發麻的手腕，惡狠狠地說：“那就繞過去！”

可秦良玉彷彿看了他們的心思，率軍死死守住通往陝西的要道，白天據險而守，夜晚襲擾流寇營寨，讓他們不得安寧。

更要命的是，流寇攜帶的糧草在連日奔襲中消耗大半，又被秦良玉斷了補給，軍中開始出現飢荒，不人逃跑。

“不能再耗了！”羅汝才召集眾將，“再拖下去，不等軍來，咱們就得死。立刻轉向平關，從那裡回陝西，與高大哥匯合！”

張獻忠雖不甘心，卻也知道形勢危急，只得點頭。

起義軍趁着夜繞開秦良玉的防線，朝着平關方向撤退，一路上丟盔棄甲，狼狽不堪。等他們終於逃出西川地界，清點人數時，竟比川時了三多，不是因為戰死，就是因飢、疾病掉隊。

“西川這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羅汝才着後的大山，嘆了口氣。

而此時的陝南，高迎祥、李自正被陳奇瑜的大軍追得焦頭爛額。

陳奇瑜見南路流寇川，知道圍殲的機會來了，立刻調集盧象升、練國事等部，將高迎祥主力死死困在漢南、興安一帶。

“舅舅，再不走，咱們就要被軍包餃子了！”李自渾是，衝進高迎祥的大營，“盧象升的天雄軍太能打了，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高迎祥看着帳外慌的義軍士兵，又看了看輿圖上麻麻的軍標識，咬牙道：“往西南方向突圍！那裡是山區，軍的騎兵展不開！”

可陳奇瑜早己料到他們會往山區逃，提前讓楊化麟、柳國鎮等將領在紫布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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