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吏部尚書閔洪學、兵部尚書張翼等大臣也紛紛出列，齊聲懇請：“請陛下寬恕洪承疇！”

崇禎帝看着跪了一片的群臣，臉稍緩，卻依舊怒氣未消：“戴罪立功？他還有何面統兵？朕看他是老糊塗了！”

他踱了幾步，最終冷哼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洪承疇打詔獄，聽候發落！”

“謝陛下不殺之恩！”洪承疇叩首，聲音裡帶着一劫後餘生的抖。

錦衛上前，再次將他押了下去，那背影消失在殿門後時，還帶着對西北的最後一牽挂。

理完洪承疇，崇禎帝的目轉向兵部尚書張翼：“孫傳庭在關中如何了？”

張翼出列回道：“回陛下，孫總督己接管陝西軍務，正在整肅軍紀，訓練兵馬，加固西安城防。據他奏報，關中民雖暫被制，但基未除，且漢賊在蘭州虎視眈眈，需嚴加防備。”

“傳朕旨意。”崇禎帝沉聲道，“命孫傳庭為陝西巡，加兵部右侍郎銜，賜尚方劍，可便宜行事。令他在半年訓練出三萬兵，務必守住西安，防止蘭州賊寇東進。若關中再失，朕唯他是問！”

“臣遵旨！”張翼躬領命。

殿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己是巳時。

崇禎帝着階下群臣，疲憊地了眉心。

西北的爛攤子還沒收拾，中原的烽火又燒了起來，這大明朝的江山，似乎每一天都在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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