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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開始征戰!_第76章 蒙古困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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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爾多斯部的濟農是黃教活佛的虔誠弟子,得知林丹汗改信紅教,當即在吉思汗陵前發誓“絕不與異教徒共牧”。

甘肅北邊的土默特部更直接,原本答應支援的三千匹戰馬,只送來一百匹瘦馬,還附言說“黃教信徒不與紅教為謀”。

這日,沙爾呼圖克圖在帳中為林丹汗誦經,見他面鬱,忍不住勸道:“大汗,宗教之爭本是虛妄,何必讓凡俗的部落離散傷了心神?”

“虛妄?”林丹汗冷笑,“等真人的鐵騎踏過黃河,這些黃教信徒會捧着哈達請他們駐河套!”他猛地起,“傳我令,再去催鄂爾多斯部和土默特部,若三日不來助戰,我便親自帶兵去‘請’!”

親衛領命而去,帳只剩經聲與林丹汗的息。

他知道,強行迫只會讓離心更快,但他已沒有退路:真人在漠南虎視眈眈,大明的邊軍在陝西布防,若不能整合河套各部,察哈爾部遲早會被困死在這片草原上。

三日後,鄂爾多斯部和土默特部來了使者,卻不是來請罪,而是帶來一尊黃教活佛的金像:“濟農說,只要大汗肯棄紅教。歸黃教,鄂爾多斯部願傾盡全力助大汗反攻後金。”

林丹汗盯着那尊金像,突然放聲大笑,笑聲里滿是悲涼:“告訴他,我林丹汗生為紅教信徒,死為紅教鬼魂!想讓我改信,除非黃河倒流!”

使者悻悻離去,河套的風更冷了。遠,土默特部的牧群開始往甘肅邊境移,顯然是想避開這場紛爭。

鄂爾多斯部的騎兵則在察哈爾部的牧場邊緣巡邏,箭上的寒下格外刺眼。

林丹汗獨自站在帳外,着天邊掠過的孤雁,忽然想起沙爾呼圖克圖的話:“紅教與黃教,本是同生,爭鬥只會讓外人得利。”

可他回頭看向帳那盞紅教的油燈,又想起八思輔佐元朝的榮,他堅信,只有重興紅教,才能喚醒蒙古人的,哪怕此刻要獨自面對整個河套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