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刀鋒一指：“殺！”河西鐵騎藉著沖勢，瞬間撕開明軍的外圍防線，刀閃過，潰散的團練兵片倒下，慘聲混着冰裂聲在河灘上炸開。

就在此時，曹文詔的聲音再次炸響：“關寧軍，結陣！”

混中，三千關寧鐵騎竟如磐石般穩住陣腳。他們迅速調整隊列，玄甲相連組鐵牆，長矛斜指形林，生生將河西鐵騎的衝鋒勢頭擋了下來。

曹文詔親立陣前，環首刀劈翻兩名沖陣的河西騎士，聲如驚雷：“蘇策逆賊，敢欺我疲兵？”

蘇策見突襲未能擊潰核心戰力，心知關寧鐵騎果然名不虛傳，立刻鳴金收兵。

河西鐵騎如水般退至黃河西岸，與東岸的關寧鐵騎隔河對峙。

河灘上，潰散的團練兵橫遍地，未死的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黃河冰層尚未完全消融，水流湍急泛着渾濁的浪花，將兩岸的殺氣隔兩半。

“蘇賊！”曹文詔勒馬立於東岸渡口，玄甲上濺着污，目如刀，“你為禍西北，今日以河西彈丸之地，竟敢窺伺蘭州？某家今日便在此，看你能奈我何！”

蘇策立於西岸高坡，冷笑回應：“曹將軍遠道而來，莫非是想替蘭州守軍送葬？我軍兵臨城下，蘭州旦夕可破，你這數千疲兵，不過是來添些墳頭土罷了！”

“狂妄！”曹文詔怒喝，“你以為憑這黃河便能擋住本將？待我休整數日，定率軍踏過河去，將你梟首示眾！”

“不必等三日。”蘇策揚鞭指向河面，“明日此時，我便在西岸擺好酒席，等着給曹將軍收！”

“放你娘的屁！”東岸的關寧鐵騎齊聲怒罵，長矛頓地，聲震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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