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林里，馬守應正坐在篝火旁拭彎刀。

他的外甥突然指着沁州方向喊：“舅舅，你看！”三團火在夜里跳，老回回猛地站起，將彎刀進鞘里：“給弟兄們傳令下去，吹號！直奔沁州西門！”

號角聲在黑松林里響起，幾千人馬迅速起，騎軍在前，步兵在後像悶雷一般滾向沁州。

西門的軍剛察覺異，就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馬守應一馬當先，彎刀劈翻城門校尉，對着後大喊：“別戰！往城裡沖，接應八大王和活曹！”

幾乎就在烽火燃起的同時，軍營里的義軍了。

張獻忠拔出靴筒里的短刀，對着邊的弟兄低喝：“給老子殺！”數千人如水般湧向營門，守營的軍還在打盹，就被砍翻了大半。

周平帶着東門的士兵扔掉長矛，反手打開營門，裡大喊：“降了！都降了！”

營外的軍本就人心惶惶，見周平倒戈，頓時了陣腳。

有個千總舉着刀喊“不許降”，被張獻忠一箭穿嚨，栽倒在兵里。剩下的軍哪裡還敢抵抗，紛紛扔下兵跪地求饒。

“我先帶人去糧庫！”羅汝才帶着五百人直奔城北。

劉三早已帶着幾個弟兄挖開了糧庫後牆，夯土簌簌往下掉，出個能容一人鑽過的。

“快！”羅汝才第一個鑽進去，手裡的火把照亮了堆積如山的麥垛，“把能帶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全他娘的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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