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趙大，劉墨忍不住落淚。若不是他，昨夜自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次了。

負責照看他的大夫告訴劉墨，照理說，若是常人，早就已經死了，他行醫這麼多年，從沒見過求生意志這麼強的人。

全上下十幾刀傷，最致命的還屬口那一刀，深可見骨。

能不能救活，大夫也說不好，一切只看天意。

聽到這些，又想起初識趙大，以及之後的種種過往。劉墨只覺得一把尖刀在肚裡翻攪，他是何其悲傷，一度幾乎站不直。

“無論花多銀子，無論用多珍貴藥材，一定要盡全力救活他！”劉墨吩咐大夫。

後者連連點頭。

如果是趙大的傷讓劉墨心如刀割，那麼李信的死，更是讓他哀痛絕。

“昨晚是我親自替他守靈，”林詩琪告訴劉墨，“李信他無依無靠，自被人賣給我林家當下人，連個親朋好友都沒有，聽說就只有老家的母親！”

蒼白的中，年輕人看上去彷彿正在沉睡，並不是死去。

他算不上英俊，但死亡平了他糙的面容，負責殮的師傅為他穿上了料子最好的綢外，儘管已經最大的努力合，但依舊看得出曾經首分家。

看着他的臉，劉墨很想哭，可卻發現沒有眼淚，只能無聲地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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