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羽的眉頭皺得更了。

他在京城讀書的時候，聽先生講過這些事。

可聽說是聽說，親眼看見是另一回事。

那些瘦得皮包骨的老人，那些塌了一半的房子，那些荒了的地，這些東西比書上的字扎心多了。

又走了半天，路漸漸寬了些，兩邊出現了片的林子，不像之前那些禿禿的山坡，這裡的樹還留着，雖然也不壯，可好歹是活的。

白清羽正想着這地方看着比之前好些，忽然看見前面路上走着幾個人。

是幾個百姓，背着口袋，說說笑笑的。

那笑聲在空曠的山路上傳得很遠，聽着格外響亮。

白清羽愣住了，他走了好幾天，頭一回聽見有人笑。

那幾個百姓也看見了他，往路邊讓了讓，可臉上的笑沒收。

走在前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背上的口袋鼓鼓囊囊的，看着沉，可他腳步輕快，像是背着什麼寶貝似的。

白清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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