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腦子裡飛快地轉着，這幾年大幹在外面連連吃敗仗，北蠻打過來，死了多將軍，潰了多軍隊。

逃兵到都是，有些帶着兵，有些帶着甲。

眼前這個......該不會就是哪個將軍邊的家丁吧？那種人，上過戰場，殺過人，手裡不知沾了多。

惹急了，一刀一個，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的兇相收得乾乾淨淨。

“這位......這位老爺，”他拱了拱手，聲音比在村裡時低了八度，“在下縣衙差役，奉令收稅，路過寶地，特來拜訪。”

白玉站在門檻側，看着這三個人的臉從凶神惡煞變小心翼翼，角微微了一下。

“歡迎。”他說，聲音不大，平平淡淡的，“各位遠道而來，要不要喝杯茶？我可以旁邊這位去倒。”

他微微側了側，示意了一下後的金人。

瘦高個的臉刷地白了。

“不。不用不用！不敢勞煩！不敢勞煩！”他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開玩笑，讓這個鐵甲怪去倒茶？他怕自己沒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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