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臣派去的錦衛足足有兩個百戶，近二百人，相互監督，相互合作，相互制衡，以免消息出現錯。誰知道他們一路查下去，竟然沒有任何發現，似乎之前讓百姓出徭役的員本就沒有，百姓也沒有任何信息傳出。”

“所以，屬下覺得要麼之前的消息是假的，要麼就是其中藏着更大的問題。因此，便讓和二百錦衛繼續潛伏探查，但至今尚未有限消息傳回來。”

贏天聞言，點點頭。

程森的安排可以說已經十分周了，二百多個經過專業訓練的錦衛好手，其中不乏武林高手，江湖經驗富，按理無論如何都不至於毫無消息。

可偏偏就出現了這種怪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二百多個錦衛相對大半個余州和大半個江州，數量還是太了。甚至，你想過沒有，你們一去，問題就忽然消失了，會不會是部有人泄了消息？”

贏天眼睛微微眯起來，於是逐漸冷肅：“更甚者，這些錦衛很可能已經被控制，甚至被擊殺，然後通過錦衛的渠道，將消息傳回來，或者將消息掐斷。你之前的應對沒錯，但是十幾天錦衛都沒查出任何異常，你的應對就過於緩慢了。”

程森臉微微一變道：“是，這是屬下的疏忽，請殿下責罰！”

“責罰就不用了，我是讓你做事的。你沒做好，就罰俸吧！發三個月的俸祿，讓你引以為戒。不過你可別在這裡被罰了錢，回頭從其他地方找補，沒被我發現一切好說，被我發現了，本王可不念君臣之義！”

“是！屬下一定恪盡職守，絕不敢貪贓枉法！”

“嗯這一點我是相信的，不過財貨迷人眼，多人有了權，就想有錢，有了錢又想要，有了又想要高升，獲得更大的權利，等到位極人臣，又想要長生不死，慾無窮無盡，宛若深淵。你們這些本王麾下的核心之人，到的最多，每一次，都是深淵對你們的凝視，希你有個心裡準備，不要凝視深淵，因為每一次的凝視，都是深淵在凝視你！”

程森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但卻深刻的理解了贏天這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