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有人發現，不止是雨，還有碎，以及......殘肢斷臂。

這場面實在是太殘忍，太腥了。

便是膽子大的，此時也渾發抖，全無力，手中的刀劍都快握不住了。

而那些膽子小的，更是癱坐在地，臉蒼白，渾抖的宛若篩糠。

甚至其中嚇尿的都不在數。

而一些百夫長，校尉，將領，或者海盜中見慣了腥的頭目，面對這種況反應也好不到哪裡去。

尤其是那些東瀛倭寇和海盜，上次他們組織的數萬聯軍也是剛剛登上海岸，然後沒多久，就都變了一堆堆的。

即便他們沒看到，但是那些在船上，沒有上岸的海盜水手口中也知道當時慘烈的場景。

但是，無論用語言描述的再怎麼慘烈，沒有親經歷過的都不到那種戰慄和絕。

而現在，他們終於到了，甚至即將直面這恐怖的天威。

即便陳家和蕭閥在此之前就做過不止一次的心理建設，讓這些聯軍士兵降低恐懼，可是真正面對這恐怖一幕的時候，其效果真的是微乎其微。

沒有經歷過大炮轟炸的人又怎麼能明白，那種絕和憂慮，那種下一秒就可能被大炮炸碎片，躲都無躲，藏都不知道往哪裡藏的，面對完全未知卻充滿死亡的命運帶來的恐懼，真的是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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