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師團長，東側陣地被八路軍突破，正在組織反擊！”一個參謀跑過來。

松本放下遠鏡，冷冷地說：“告訴山本大佐，如果陣地丟了，他就不用回來了。”

參謀立正，轉跑了。

“報告師團長，西側陣地傷亡慘重，請求增援！”又一個參謀跑過來。

松本皺起眉頭：“增援？沒有增援。告訴他，守不住，就切腹。”

參謀的臉白了，但還是立正，轉跑了。

松本轉過，看着那些正在戰鬥的士兵。他們的臉上有恐懼，有疲憊，但沒有人逃跑，沒有人投降。他們在拚命地打，拚命地殺，拚命地守。

這是他的兵，他一手帶出來的兵。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知道，怕死也沒用。在這場戰爭中，死亡是唯一的歸宿。

他拿起遠鏡，又看向山坡上的八路軍。那些八路，也在拚命地沖，拚命地打。

他們的臉上有，有汗，有泥土，但眼睛里有一種——那是信念的，是勝利的，是希的。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山田會輸，為什麼那麼多皇軍會輸。

不是因為八路有槍有炮，是因為他們有那種。那種，皇軍的士兵沒有。

他放下遠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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