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日軍司令部，清晨的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金黃。山田正站在巨大的沙盤前，一不，像一尊雕像。

沙盤上，晉西北的山川地貌被確地小複製。鷹回頭、野狼峪、三道、柳樹……每一個地名都用日文標註得清清楚楚。

紅的箭頭從平皋鎮、黑山口、三道三個方向延出去，最終匯聚在鷹回頭那個小小的山頭上。

山田盯着那些箭頭，眼睛里閃着狂熱的。

“三天。”他喃喃自語，“三天時間，五千兵力，足夠把那個山頭夷為平地。”

後傳來腳步聲，參謀走進來，立正報告：“司令閣下，各部隊集結完畢。第一聯隊、第二聯隊、炮兵聯隊均已到達指定位置，隨時可以出發。”

山田轉過，看着那個參謀。他的臉上沒有表，但眼睛里卻有一種抑不住的興。

“命令各部隊，明天凌晨四點，準時出發。”他說，“告訴第一聯隊長，拿下鷹回頭，我親自為他請功。”

參謀立正：“哈依！”

參謀退出去了，門關上。山田又轉過，看着沙盤。他出手，輕輕地着那個代表鷹回頭的小小凸起，角出一冷笑。

“方東明，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往哪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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