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第一軍司令部。

澄田賚四郎將站在作戰地圖前，已經整整站了一個上午。

地圖上，代表八路軍晉西北支隊的紅區域，如同一個不斷擴散的瘀斑，從原本僅限於河源、安化、隴西三縣的狹小地帶，逐漸向周邊滲、蔓延。

而代表日軍控制的藍區域，則顯得有些支離破碎，像被蟲蛀的葉子。

“澄田閣下，這是今天的偵察報告。”副小心翼翼地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航空隊對晉西北進行了三次低空偵察，發現可疑目標十七，但經過後續驗證……

大部分是假目標。八路軍的偽裝做得太真了，有些甚至是用木頭和帆布製作的假火炮。”

澄田沒有轉，只是疲憊地了太：“假目標……又是假目標。方東明到底把那些真炮藏在哪裡了？”

這個問題困擾他已經好幾天了。

自從汾機場被毀後，澄田調了所有能調的偵察力量——航空偵察、地面偵察隊、甚至收買的漢眼線——想要找到那支神秘而強大的八路軍炮兵部隊。

按照他的估算，能一次齊二十多門火炮、準摧毀機場關鍵設施，這樣的炮兵陣地規模不可能小，蔽起來必然困難。

但現實是，無論他怎麼搜索，就是找不到。

那些被發現的可疑目標，要麼是心布置的假炮，要麼是臨時構築又被迅速廢棄的陣地，要麼乾脆就是自然地形被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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