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老總笑着點頭，用鉛筆輕輕敲打着桌面：“更重要的是，方東明和16團已經形了一種良循環。

以戰養戰，以戰促研，部隊越打越強，裝備越打越好，據地也越來越鞏固。

現在他們在晉東南，已經了一面旗幟，一顆釘死的釘子，讓岩松義雄和剛上任的岡村寧次都寢食難安啊。”

“是啊。”老總停下腳步，目投向了地圖上更廣闊的西北方向，“晉東南的局面，有16團在，算是初步穩定住了。但我們的眼不能只局限在這裡。你看這裡——”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晉西北的一片區域：“晉西北，位置關鍵，連接陝甘寧邊區與華北其他據地，戰略縱深大，敵人力量相對薄弱，群眾基礎也好。

如果能在這裡開闢一塊新的、鞏固的抗日據地，就如同在敵人的肋部上一把尖刀，能極大地牽制日軍兵力，支援其他地區的鬥爭。”

副老總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老總，您是想……讓方東明去啃這塊骨頭？”

“沒錯！”老總揮斬釘截鐵地說，“縱觀我們全軍的團級指揮員，有誰比方東明更合適？

論打仗，他智勇雙全，戰靈活，敢打仗惡仗；論發展，他懂技，能搞裝備，善於發群眾；

論魄力，他敢於承擔責任，有獨當一面的能力。16團現在兵強馬壯，士氣高昂，正是開疆拓土的最好時機！”

副老總表示贊同，但隨即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方東明的能力毋庸置疑。

但是，老總，您別忘了，他還有一重份——黃崖兵工廠的副廠長，‘火箭筒’等項目離不開他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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