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6團指揮所，煤油燈將幾張堅毅的面孔映照得格外分明。

方東明、政委呂志行，以及一營長林志強、二營長陳安、三營長高明，全團營級以上幹部齊聚於此，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的肅殺與一種難以言喻的。

“……況就是這樣。”方東明用一繳獲的鉛筆在地圖上最後劃出一道凌厲的箭頭，直指鬼子井川聯隊核心陣地。

“鬼子炮兵遭重創，步兵新敗，士氣挫，正是他們最混、最意想不到的時候。

我們不能等他們緩過氣來重新組織進攻，那樣我們還會回到被挨打的局面。”

他抬起頭，目如炬，掃過在場每一位幹部：“我的意見是，天亮之前，全團主出擊，打一場反衝鋒！

目標，擊潰當面的井川聯隊，至要將他們趕回十里地以外！”

命令來得突然，容更是石破天驚。

以一團殘疲之師，主進攻鬼子一個齊裝滿員的銳聯隊？

放在平時，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此刻，指揮所一片寂靜，沒有人提出質疑，只有重的呼吸聲和眼中燃燒的戰意。

“老子早就想這麼幹了！”一營長林志強第一個吼道，拳頭砸在簡陋的木桌上。

“團長，沒說的，一營打頭陣！保證像一把尖刀，給鬼子心窩子來一下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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