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車間里，氣氛比山試車時更加凝重。這裡沒有震耳聾的引擎轟鳴，只有一種近乎窒息的寂靜。

那纏繞着厚厚麻繩、被桐油石灰膠泥浸得黑亮的複合炮閂模擬件，被牢牢固定在一個堅固的鋼製測試架上。

模擬件連接着一個用舊油桶改裝的“葯室”，裡面已經裝填了按照九二式步兵炮標準裝藥量計算的發葯。一引信從葯室後方引出。

周圍圍滿了人。

劉明遠、周師傅、小鄭等支持者握拳頭，眼神張。

王師傅、李師傅等質疑者則站在稍遠的地方，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懷疑，甚至是一等着看笑話的譏誚。

更多的工人屏息凝神，目聚焦在那看起來頗為“原始”和“糙”的炮閂上。

“廠長，都準備好了。”周師傅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親自檢查了最後一遍固定裝置。

方東明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他走到測試架前，最後用手了一下那冰冷而糙的麻繩纏繞層。

“開始吧。”方東明退到安全線後，沉聲下令。

一名負責點火的工人深吸一口氣，用抖的手划著了火柴，點燃了引信。

“嗤——”引信冒着火花，迅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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