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崖機場，晨霧稀薄。那架唯一能飛的九七式重被地勤人員小心翼翼地推到了簡易跑道的起點。

機上依舊殘留着昔日空戰的彈痕和修補的痕迹，在晨曦中像一頭傷痕纍纍卻依舊搏殺的巨。

王栓柱和副駕駛兼投彈手大虎已經穿戴整齊，最後一次檢查着飛行裝。

地勤人員正在為飛機掛載炸彈，由於掛點限制，這次出擊攜帶四枚100公斤航空炸彈。

方東明站在不遠，默默地看着。他沒有上前再多說什麼，該代的已經代了。

他只是用力地朝王栓柱和大虎揮了揮手。

王栓柱看到了方東明的作，直，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然後轉，靈活地爬進了駕駛艙。大虎隨其後。

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隨即轉為震耳聾的轟鳴。螺旋槳攪着空氣，捲起地面的塵土和草屑。

飛機開始緩緩行，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跑道盡頭猛地一抬頭，掙了地面的束縛，沖向了蔚藍的天空。

方東明仰着頭，直到那架飛機的影消失在雲層之中，才緩緩收回目。

他深吸了一口帶着涼意的空氣，轉大步流星地返回核心車間。

那裡，還有一座更艱巨的技大山等着他去攀登——仿製九二式步兵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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