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翻臉之後，事就等於泄出來了。石寬也不打算瞞，瞞了，只會讓涉及到的各方多增添痛苦。即使是有張球在一旁，他還是深呼了一口氣，歪着頭說：

“你想聽？”

文賢貴了，獨眼撐得大大的。

“我當然想聽啊，你不會想我掏錢來聽吧？”

張球也想聽，為了讓自己聽得合乎理，他把手中的茶壺遞給文賢貴，諂地說：

“所長，先喝口茶潤潤。”

石寬不管張球和文賢貴是什麼表，先走在了前面，緩慢開口。

“孽緣啊，我和你們文家有着天大的孽緣。”

“你賣什麼關子啊，要說就說快點，別吊人胃口。”

文賢貴都顧不上喝茶，急急地追着石寬。

石寬仰天空，又深深嘆了口氣，這才說：

“很久以前啊，在你還在怕蒼蠅、怕老鼠的時候，我就把賢婈睡了，當時賢鶯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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