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你還認識我嗎？”

“認識，你是心爹。”

鄧阿妹有些膽怯，不敢靠得太近，答話也是答得小小聲的。

倒是狗娃膽子比較大，他倒吸着鼻涕，不僅靠得很近，還敢盯着石寬的臉。石寬隨手就把手放到狗娃的腦袋上，往下了那頭髮，又問道：

“狗娃，那你認得我嗎？”

石寬被抓去坐牢時，狗娃還那麼小，哪裡還記得啊？他卻吸了一下鼻涕，也點點頭。

“認識，我姐說了，你是心姐爹。”

這孩子實誠，真像鄧鐵生，石寬忍不住摟進懷裡，拍了拍那滿是塵的服，又笑問：

“哈哈哈……那你娘呢？剛才還見你娘背你小妹，現在怎麼是你姐背了？你小妹什麼名字？”

“我娘走了，小妹小妹。”

狗娃才這麼點大，哪裡懂得那麼多啊。

站在旁邊的鄧阿妹趕把背後的小妹甩向前一點，側着子幫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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