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大宅院里的那些骯髒事_第1967章 天上人間(2)
到文賢婈來照顧他時,他的心又會異常的好。雖然兩人總是吵吵鬧鬧,文賢婈很多時候還會故意整他,就好比上茅房解手,就是不扶他去,只給一張凳子,讓他自己挪着走,還罵罵咧咧的。可是有文賢婈在的那一天,總覺什麼都順眼,連空氣都是新鮮的。
所以,他在自己心裡,把和文賢婈在一起的日子,形容為天上人間。和文賢瑞的,就比喻作苦難生活。
不知不覺,在醫院裡己經住了十多天,手臂和大上的傷,都己經癒合,傷口結痂。現在他去茅廁解手,都己經不用挪凳子,可以慢慢的踮着腳去,甚至都可以蹲下來了。
今天又是文賢婈來陪他的日子,不過隨着他的傷恢復,文賢婈來的時間越來越短,有時下午才來,吃過了晚飯又回去。
現在都快到中午了,還沒看到文賢婈的影子,他有些煩躁,手架到旁邊的小桌子上,無聊的一下又一下敲擊着。
現在這些有知識的漂亮人,基本都是短髮,如文賢鶯、刁敏敏、高楓,又比如文賢婈,都是剛剛到肩頭,就齊齊地剪短了。文賢婈住在大城市裡,那頭髮不知怎麼搞的,還弄得有點卷,好看是好看了,但好像總了一點味道。是了什麼?他也說不清楚。
就在石寬把文賢婈的頭髮,和幾個心中自認為是大的相比時,文賢婈姍姍來遲,推開病房的門,如一春風撲面襲來。
今天的文賢婈換了一套石寬沒見穿過的服,但也不是特別華麗,只不過是一套比較普通的旗袍。
這旗袍還不像那些貴婦人穿的那樣妖嬈,沒有出肩膀,反而有兩截半袖。下擺開叉也不高,就是到膝蓋上來一點。而且這旗袍也不是那種長長的,快罩住鞋面的那種。可以說普普通通,甚至有點樸素。
可穿在文賢婈上,那就不同了。也不知道是量裁剪的,還是去買現的。反正很合,把那高聳的脯襯托得讓人目不轉睛,側襟的盤扣可能是自己加工過的,那雲紋就像兩隻停在那裡的蜻蜓,好看極了,是整套素旗袍的點睛之筆。
石寬看着,手指忘記了敲,眼睛也瞠大了不。突然,他就明白了文賢婈在他心目中缺了什麼味道。興地把雙放下床,鞋子也不穿,就這樣腳踩在地上,人還想往前走呢。
“賢婈,你過來,我知道你了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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