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年認知不那麼狹隘，不隨口罵石寬是賊，那就不會被石寬脯，也不需要讓石寬道歉什麼，後面一連串的事，也本不會發生。

唉！有時偏見，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太大了。文賢婈覺口疼，手進了大裡面去，另一手扯着大襟遮擋了。

當年石寬就是這樣子抓，抓得生痛，現在依然記得那惱怒的難。可最近這幾次回憶起，卻又是另外一番覺，包括在瀑布旁的石灘上，那刀割般的疼痛，也變得想回味。

甚至給自己想了一個比喻，就是吃辣椒，第一次吃辣椒都會覺辣，不了的還會哭。可辣過，哭過，才會懷念那味道，要不然怎麼會有辣椒癮呢？

有那麼一兩次，做夢夢到被石寬睡，就是舒舒服服的，那不是夢裡的幻想，而是真真實實，因為夢醒後查看自己，好難為。

被惡強迫了，多年後竟然有了惡癮，也是夠不要臉的了。把手扯出來，狠狠地打了自己一掌。

自己把自己打醒了，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進一間洋行，站在一個櫃檯前。周圍的人和櫃檯里的售貨員疑地看着，知道自己失態了，趕掩飾。

“請問，這裡有剃鬚刀賣嗎？”

是來買東西的，售貨員立刻變得喜笑開，熱接待。

“你要剃鬚刀啊？有有有，跟我來，是買給你丈夫的吧？我丈夫的鬍鬚也是多得很，他還懶，總是要我催促，那才極不願地剃一次。”

“不是我丈夫，是唉”

文賢婈真想又扇自己一掌，說買什麼不可以呀，買毒藥，買上吊的繩子，買割的小刀不好嗎？偏偏說要買剃鬚刀，被誤會賣給丈夫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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