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石寬鼻子一熱，都沒覺到痛，就又慘一聲，暈了過去。警打到的是鼻尖和上叉的地方，雖然沒有打到鼻樑骨，但打到下面的上頜骨，這裡更痛，讓人首接暈了過去。

旁邊一位幫按住石寬手的高瘦警察，見人己經暈了過去，就鬆開手，勸道：

“老陳，算了，都送到這了，認也是死，不認也是死，我們何必費那心思，非得要他認啊。”

“審了這麼久都不認，我也不想再費心思，可上頭有令，一定要拿到他的口供，我能有什麼辦法？”

胖長氣呼呼地坐到一旁，掏出了煙，扔一給高瘦警察，自己也點上。

高瘦警察點了煙，湊上來，壞壞地說：

“他不認，那我們幫他認，不就行了？”

胖長剛吸一口煙，煙霧都還沒有噴出去呢，微張，定定地讓那煙霧從角彎彎延延冒出來。

片刻，他一推歪戴在頭上的警帽，問道：

“你是說我們幫他寫口供？用他手指按押？”

高瘦警察點了點頭，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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