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的手骨確實是斷了，石寬過去，把那袖扯起來時，看到那手腫的比還大，手掌和手臂都不同一個方向對着了。他試着慢慢了一下，問道：

“痛不痛？”

不都痛了，被能不痛嗎？慧姐對着石寬的腦袋猛拍。

“痛啊！讓你好好待我，你卻弄我這麼痛，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石寬愧疚啊，老太太不知道多次叮囑他，讓他照顧好慧姐，結果現在把慧姐照顧這樣。他也不躲閃，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們去二叔那，讓二叔幫你治好。以後還可以握筷子吃飯，還可以提槍打仗的。”

提到了槍，慧姐倒是暫時地止住了哭聲，扭轉子，指着那坍塌下來的木棚子。

“槍，我的司令槍還在裡面，幫我找出來。”

文賢鶯真是又好氣又想笑，手都抬起來了，不過沒有落在慧姐的屁上。而是推慧姐那沒有摔斷的左邊肩膀，沒好氣地罵道：

“還要你的司令槍，找到了我就把它燒去，我看你還司令槍。”

所謂的司令槍，就是石寬去警務所吃大公煲黃豆的那晚帶回來的。那兩把槍做得太真，他見到了就帶回家給孩子們玩。

慧姐是孩子頭啊，有了這麼好看的短槍，哪還玩那長槍？兩把槍都霸佔去，還在腰間扎了一條布帶，除了晚上睡覺，時時刻刻都把那兩把槍斜在腰間，耀武揚威。還給兩把槍取名，司令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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