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明松和狗子蔡現在瑟瑟發抖，但是文賢貴卻知道這倆人有膽量，沒膽量也不敢拿兩把假槍干真事。

他喝了一口茶，慢慢走出座位，蹲到了陳明松面前，把手放在那己經凝固膝蓋上，輕輕地了，冷地說：

“你們搶了這麼多戶人家，知道犯了多大的罪嗎？”

“不知道。”

陳明松還真不知道這犯了多大的罪，不過猜測是蠻大的。

“死罪，頭顱被砍下，掛到旗杆上，上的還要被剁碎餵餵鴨。”

文賢貴說這話時，前半部分溫溫和和，後半部分就變咬牙切齒，手還向前了一點，使勁地着。

“啊！長饒命……饒命啊！”

得坐下來這麼久，陳明松的大己經有所緩解，那傷口的也己經止住。現在被文賢貴這麼使勁一，有沒有再冒出來不知道，尿卻是流了出來。淋在那剛剛乾，還冒着尿味的上。

狗子蔡站在旁邊，在文賢貴把手放到陳明松膝蓋上時，他就懷疑一會要手了。現在果然這麼用力地住，他忍不住，眉頭皺起，眼睛閉上，脖子往後去。

“長，我們就是搶了些錢，有那麼嚴……嚴重，要死罪去嗎？”

尿味一點都不好聞，文賢貴不回答狗子蔡的話，站起來甩甩手，對鄧鐵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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