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鄧阿妹真的挪進去了許多，看爹要走的意思，又問了一句：

“爹，娘今天一整天不怎麼說話，是不是和你吵架了？”

“沒有，就是和我吵，我也不和吵。別問那麼多，睡覺。”

鄧鐵生把桌子上的小油燈吹滅，走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也把蚊帳里的蚊子趕跑，放下蚊帳來。

沒一會，土妹就抱着已經快睡的狗娃進來了。狗娃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吃飽飯，洗了澡之後，就昏昏睡。

其實大人也一樣，在龍灣鎮這種地方，晚上沒有什麼地方可玩的。吃飽了飯，該納涼的納涼，不想納涼的就鑽蚊帳睡覺了。

鄧鐵生很勤快，從椅子上站起來，幫忙把蚊帳打開一小塊，讓土妹放狗娃進去。

鄧鐵生這樣子，得土妹不得不說話。放狗娃躺下之後，就說：

“你去洗澡啊？不洗澡坐在這幹嘛？”

“哦，那我先去洗，我肚子上的傷好了，我先去洗，你一會再去洗。”

鄧鐵生拿着服去了洗澡房，走到門口，還回過頭，不自然地傻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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