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下去，因為越想心跳越快，臉就越發燙。

吃過了晚飯，幫狗娃洗好澡，自己也洗過了，天就己經完全黑了下來。把狗娃背在後，彎手到後，拍狗娃的屁，哼着小曲，去往鄧鐵生家。

“狗娃狗娃要聽話，天黑就回家，吃了粥兒長手，吃了飯兒長，吃了長腦袋……”

到了鄧鐵生家木棚前，辨認出門是開着的，卻沒看到有燈，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裡面。正要喊一下，鄧鐵生卻在裡面喊了起來。

“是誰？”

鄧鐵生靠着木板打瞌睡，聽到腳步聲往這邊走來，腳步聲比較輕，不像是石寬的，就喊了一聲。

這一聲喊把剛剛哄睡的狗娃給驚醒了，在背後了幾下。土妹連忙又拍了幾次屁，把晃了晃，步走進去。

“天都黑了，你怎麼不點燈？”

“是土妹呀，我忘記了。”

鄧鐵生還真是忘記了點燈，反正吃飯時還能看得見景的，吃飽了靠在這裡打個盹，哪還記得點燈。

油燈點亮了，看到那簡易的桌子上放着一大一小兩隻碗，兩隻碗都得乾乾淨淨。桌子旁邊的鼎鍋沒有蓋上蓋子，裡面也是颳得乾乾淨淨。

“吃的什麼飯菜？吃得這麼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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