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寡婦拍着二妮的肩膀，那模樣，活就是恨鐵不鋼。

“快坐下，寬叔都來了，你也不知道陪人家說說話，像什麼樣？”

看着二妮傻乎乎地坐下來，石寬心裡那一個不是滋味，也不藏着掖着，開門見山。

“二妮啊，你看看你現在這樣，不管是在村裡，還是在學校，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我瞧你心裡也不得勁，要不今年就別在學校食堂幹了。”

趙寡婦和柱子驚得下都快掉下來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尤其是柱子，剛剛對石寬還有點好呢，這會兒首接煙消雲散。

二妮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有點有氣無力地說：

“行，那我不去幹了。”

二妮越是淡定，石寬就越覺得心裡難，他掏出煙，就着火堆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這兩天我帶你去縣城，到一戶人家家裡當下人。縣城裡沒人認識你，也沒人會對你指指點點，你看怎麼樣？”

聽到這話，趙寡婦和柱子的臉才恢復過來，他倆齊刷刷看向二妮。

二妮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不不慢地回了一句：

“會有人要我這大着肚子的人幹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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