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把那半截舌頭扔掉，想找茶壺，才發現冬生不在旁邊。他把柴刀也扔掉，拍拍手說：

“弄死他幹嘛，今晚讓鐵生找幾個人把他扔到黃峰鎮地界，讓他痛苦一輩子。”

“好好好，這事我來辦，現在走吧。”

石寬把那柴刀撿起，在二賴的上蹭去跡，和文賢貴走出了雜房。這樣比殺死二賴還要殘忍，不過能不殺人，那就盡量不殺人吧。

石寬殺過人，這些年有了兒，心就變得更善一些。看二賴舌頭被割出這麼長，估計以後是說不了話的了。心想這樣也好，懲罰了二賴，也讓他說不出話來。

到了去文賢貴家的轉角，看到冬生幫買煙回來。石寬上去把煙接住，嘆了口氣說：

“回家讓你貴叔好好睡一覺，消消火氣。”

冬生是先去到了石寬家，聽到大山說兩人已經出來了，便跑回這邊來的。看到石寬手上拿着刀，文賢貴的服上又濺些，很是驚訝。

“怎……怎麼回事？”

“冬生，你要回家嗎？要回家，回家一晚，明早再來。”

文賢貴覺得自己確實是該回去睡一覺消消氣，被辱的是玉蘭，他卻如此怒，有點莫名其妙。

能回家是冬生最高興的事啊，他連忙向文賢貴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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