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掐我，掐斷了我就變姐姐和娘，要這樣屙尿了。”

古遠常掙了石寬的手，跑過一邊去，把那鬆帶做的子往下一扯，就蹲下學人拉尿。

“哈哈哈……你小子好玩。”

石寬家自己的孩子也頑皮，可要和古遠常比起來，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牯牛強走近，下鞋底就要在兒子的小屁上扇去。可鞋子還沒扇到，古遠常就靈活的蹦開了。他把鞋子扔地上，穿了回來，罵罵咧咧。

“說了不聽話不帶你來，答應得好好的，到了這像頭牛一樣。”

石寬掏出了一煙，遞給了氣呼呼的牯牛強，笑道：

“我沒看到他不聽話啊，倒是你，自己穿上布鞋，讓他着腳丫子。”

“有鞋，可他要穿嗎？他娘說腳裂了青蛙要鑽進去，他還真去掰石，找青蛙回來，你說氣人不。”

唯有這煙可以解一下氣，不然牯牛強還想追上去扭一下耳朵呢。這些年跟着石寬做事，他家裡生活也過得蠻好，並不會連鞋子都買不起給兒子穿。只是這個兒子啊，着穿鞋的話，肯定是幾天後在那條田埂，或者哪個老鼠旁，才能把鞋找到。

石寬出一隻手，着己經拉了尿，把子提上來，又過來摟着他大的古遠常。

“哎呀，他不穿就不穿唄，來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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