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沒去過其他地方，省城在哪一方他本不知道。

趙依萍又白了一眼過去，都想把餅搶回來了。想問的問不到，就問其他的。

“那你為什麼冬生？”

這個冬生就知道了，他嘿嘿傻笑。

“我娘冬天生的我，就取名冬生唄。”

“……”

聊着聊着，趙依萍一把扯住冬生，拽到了一旁，手指在前面幾個長得有大人般高，但臉上還帶着這些稚氣的小子，低聲音說：

“就那幾個人，他們吃過午飯，不會去學校那麼快，准要在外邊玩到敲預備鍾了，才會進學校，這麼巧被上了。你快過去打他們，那個穿黃服那個，做謝治平，把他打重一點，他罵我是小貨。”

“好，你在這等着。”

餅已經吃完了，冬生舌頭在口腔里捲來捲去，把那些殘渣咽下肚。又掏出一煙來點上，晃着腦袋走過去。

那幾個刺頭學生竟然也煙，謝治平掏出一包淡綠殼的煙，分給了其他人。很顯然，他是這幾個人里的頭。

有一個長得比較矮的，掏出洋火划燃，雙手攏着，殷勤的遞到了謝治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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