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在被打的狀態下，趙永貞不僅覺口鼻流，腦袋還非常脹，再打下去，被打死是必然的。他終於忍不住了，大吼了一聲。

“停！”

一首都是冬生罵罵咧咧，趙永貞不還手也不說話，現在突然一聲大吼，冬生還有些鎮住呢，停住了手，氣吁吁的坐在那裡。

趙永貞了幾口氣，又抹了一下臉，手上黏黏糊糊，雖然看不清，但知道肯定是。他把手在服上乾，從口袋裡出那些散錢。

“這些錢你拿着，我枕頭下還有一些，拿回去給二妮，告訴我，也對不起，如果真的懷上我的孩子，以後一定要姓趙，給我們趙家留個後。我被殺的時候，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收，金子留着，等以後風聲過了再拿出來用，好好把孩子養人。”

冬生現在才注意到趙永貞說二妮懷上孩子了，他抬起掌又扇過去，左右開弓。也不知道打了多掌，反正是打累了，這才歪下來，雙手張開，也躺了下來。

張永貞剛才依舊打不還手，現在冬生不騎他了，他也不逃跑，只是努力睜大眼睛，看着暗淡的夜空。

躺了一會，冬生氣順了許多，他在口袋裡啊，出了皺的小煙，還有趙永貞送給他的鐵殼打火機。點燃了之後，冷冷問道：

“你娘真是文賢貴燒死的？”

趙永貞的氣也順了，鼻不再流出來，凝固團，半堵着鼻孔，他只得用來呼吸。他手過去，把冬生裡那得彎曲的小煙拿過，深深吸了一口。

“我娘是想燒死鬼霸三，老早就把我和我妹送到我姑姑家，鬼霸三命大不死，死的是我娘和大娘。”

不需要太多解釋，就這三西句話，冬生就相信是真的。畢竟當年五竹寨那一場大火太離奇了，還有前些日子，他親耳聽到文心琪念那一份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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