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子，你是說這煙膏？”

文賢安說話時，到鼻子下面有些涼，他知道鼻水又不聽話的流出來了，就又抬袖去了一下。

“是啊。”

劉老闆之前來，只知道文賢安瘦，不知道片。現在他知道，文賢安瘦是因為片的了。

“三年，五年，好像有十年了吧，我也不知道多久了。”

看着房樑上的那些蜘蛛網，文賢安眼神有些空，還有些獃滯。

劉老闆有些煩，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你多久不關我的事，你今年給我的油，怎麼回事？吃不出往年的味道來，是不是摻了別的雜油進去啊？”

“阿海，給我拿條毯子出來。”

剛才吞雲吐霧不覺得冷，現在舒服勁過了，文賢安就覺上的。他喊過了一嗓子之後，這才不不慢的對劉老闆說：

“油還是原來的油，榨法也一樣，雜油嘛，定是沒添有進去的，倒是忘記添了另外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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