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鶯，有些路要走過才知道走錯，有些路走錯了可以回頭，有些路錯了就是錯了，再也回不來。阿海，你聽到嗎？幫我把煙燈點了，煙膏填上。”

文賢安不敢看文賢鶯，扭頭擺手晃向了另一邊的阿海。文賢鶯說得不錯，他這一生是被片毀了，他爹早就告訴他，不能這東西。

要是聽爹的話，現在這個家絕對不會這樣，不說有他爹前半生那麼輝煌，至也還是龍灣鎮數一數二的大家庭。

他們文家靠洋煙菜起家，也毀在了洋煙菜上。真是也洋煙菜，敗也洋煙菜。

喊第一聲時，阿海就已經聽到了，只是他不敢挪開腳。現在文賢安又，他只得看向石寬和文賢鶯。

說實話，文家這幾個兄弟裡面，石寬最看不起，也最不想往的就是文賢安。可文賢安卻是文賢鶯的親大哥，想不理都不行。他把手按在阿海的肩膀，往外推了一下。

“去吧，你知道他的煙高煙槍放在哪裡，他要，你就拿來吧。”

文賢鶯抬袖抹去了眼淚，不解的看向石寬。

石寬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到極點的人，沒有東西吃，立刻會死去，旁邊有幾個加了砒霜的餅子，他能不吃嗎？吃了還可以填飽肚子多活一會。”

這話一點都不好聽，但就是那麼個道理，上一次說下那麼大決心都戒不了了，現在心如死灰，還能戒得了嗎？真正把手腳綁起來，可能都過不了今天。

文賢鶯一扭頭，不願意再看文賢安，到了外面的客廳，扶在桌子上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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