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稻己經收了，僱工們都己經回家，垌口就只剩下牯牛強夫妻倆，以及一對兒。

石寬到那裡時，看到一個兩歲多的男孩坐在門口，手拿一木在地上撥來撥去，自玩自的。他問道：

“遠常，你爹娘呢？”

“娘在那邊，爹在睡覺。”

這是牯牛強的小兒子，他指着田垌上一個小小的影，那正是阿珠在收過稻子的田上，翻種一些過冬的菜。

“進來，我給糖瓜給你吃。”

石寬在古遠常的腦袋上了一下，進了屋裡，把帶來的兩條掛在牆壁上。

古遠常和石寬己經非常了，扔掉手裡的子就跟進來，邊走邊手石寬的兜，他不知道糖瓜是在石寬手裡的那一個油紙包呢。

聽到了石寬的聲音，牯牛牆也從側房走出來，彎腰就在兒子的屁上扇了一掌，罵道：

“說了多回了，說不許掏兜就不許掏兜，就是聽不進耳朵。”

古遠常拿着石寬給的糖瓜，吸了一下鼻涕，又走出門口去了。鄉下的孩子野，一掌本打不哭。

石寬和牯牛強寒暄了兩句，就說到了要請工人去木河鄉挖灌溉渠的事。牯牛強興啊，滿口答應了下來。這些年就是因為跟着石寬，讓他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雖說無田無產，但是存了不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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