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見文賢豪想要回去，柳倩的手馬上向上移了一點，摁住了過去，首接問道：

“你是不是想人了？”

都被摁住了，文賢豪想也不了，不再向前傾，而是慢慢回正了過來。柳倩的話，他不知道怎麼回答，索就沉默。

柳倩可是和男人睡過的啊，不說經驗富，但也是懂得的。這是個好機會，可不能放過了，手慢慢着，低聲的挑逗：

“肯定是想了，你不回答我也知道。”

文賢豪哪裡經歷過這種啊，坐在那裡，靠着椅子背呼吸混。

“你有沒有和人睡過啊？”

柳倩繼續挑逗着，目也在屋子裡掃視。這衛生所是以前貨幣改革委員會改的，大部分還保持着以前的樣子。以前那高高的柵欄櫃檯被拆除了一部分，只保留了櫃檯，沒有了上面的柵欄。和文賢豪現在也是坐在這櫃檯後面。後面還有個小隔間，裡面堆了一些雜，比較狹小。想要引文賢豪到那雜房裡去吧，就要把前面大門關了，而且雜房狹小，不方便施展。把人帶回鎮公所吧，又覺有點遠。

正在思考時，文賢豪整個人躬向前，把的手用力撥開，臉憋得像個豬肝一樣。有些愣住了，問道：

“怎……怎麼了？”

文賢豪扭頭過一邊去，站起來低頭看一下，支支吾吾，慌裡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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