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禍水，你為了人，壞了大事啊。”

廖老大不服，回道：

“要說紅禍水，那荷花才是，不立這些規矩，那需要這樣子嗎？倒是好，每天晚上和二哥一起滾來滾去，舒服得都想哼起，可是飽漢不知漢飢，沒想過我們。我們每天晚上聽他們的床板‘吱呀吱呀’的響，又守着幾個人不能，那滋味好嗎？”

荷花讓所有的弟兄們不能擄回來的人，這本意是好的，可卻想得不夠周到啊。廖老大說的沒錯，阿春和劉夢君，以及那個死去的覃麗，脯，正值青春活力，廖老大這樣的老，又怎麼能忍得住？石寬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只得說道：

“那你準備跑去哪裡，怎麼謀生？”

“到走唄，反正我還有錢，三年五載也用不完，沒錢用了再想其他的。”

之前所有的憧憬都化為了泡影，廖老大也頗為無奈。

把廖老大留下來是不可能的，放他走吧，自己又提不出什麼好的建議，石寬就沉默了。

摟抱着柱子的馬世友，剛才可是認認真真，豎著耳朵聽着廖老大的講述。終於被他知道土匪就在縣城裡了，只是廖老大隻說鋪里鋪里，沒說是什麼鋪，也沒說在哪一條街，這就有些憾了。石寬和廖老大一沉默，他就幫出起了主意來：

“這位兄弟，你拿着一桿槍出到外面，那八九不離十也是要去當土匪，等你慢慢把隊伍壯大，混出點名堂來，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我們這裡有現的人馬，還不如就在這裡當，我們都聽你的。”

海平比較興，也配合著馬世友說道：

“對呀，我倆是警察，警察局的那些人得很，我們設計弄幾條槍來，這樣子人有了，槍也有了，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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