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是真的心疼的老牛，這方面也說不過，索自己從牛背了下來，拽住了一首在後跟着的阿拐，撅着說：

“你快去把他給我拽下來，不然我回去告訴，不給你吃飯。”

阿拐只不過是個下人，兩邊都不敢得罪，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好在慧姐馬上發現了其他好玩的，一下子就不理阿拐，又跑到老牛邊，神神秘秘的對石寬說：

“我看到阿強的太監了，你看。”

石寬順着慧姐的手看過去，看到牯牛強正站在一個木架子上，幫忙用馬扣釘那木架子，並沒看出什麼特別的樣子。

見石寬不說話，慧姐知道石寬還沒發現，就又說，你看他屁上那條蛇，是不是就是太監？

這回石寬注意到了，牯牛強穿着一條奇怪的子，那從後面到前面，了一條差不多的布。現在粘在架子上，一條踩高，一條踩低，那着的布就看得更清楚了，還真像是一條蛇。再仔細看去，那條子不是他之前用洋釘划爛的那一條嗎？

石寬突然有點心酸，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慧姐了。

慧姐說話太大聲，牯牛強也是聽到的，他釘好了那個馬扣就跳下架子，走過來打了一碗茶喝，順便和石寬說幾句話。

“這件子還蠻好的，我拿回去讓阿珠補了一下，穿來幹活還可以。”

石寬爬下了牛背，到了牯牛強面前，掀開牯牛強服的前擺，看到那頭環里穿着一條黃麻，代替了皮帶。不倫不類，怪不得一早就覺得牯牛強有點怪，原來是穿了一件這麼怪模怪樣的子。他把手按在牯牛強的肩膀上，使勁的了，頗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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