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文賢鶯睡，石寬就己經有點不了了，現在還了上去，頂得那麼，他更是難得快要炸。

“太晚了，你先睡，我出去煙。”

文賢鶯沒有出聲，但是放開的手默許石寬出去，這樣子膩歪在一起，到天亮了也難以眠。

石寬穿了服，急急忙忙走出房間，他想找個偏僻一點的地方自己折騰一回，不然憋了這麼久，還真是要炸了。

不過轉念一想，都己經有了妻子，還要那樣，豈不是笑話嗎？還是出去煙，走一走緩過了這勁，然後到客廳的躺椅上睡一宿吧。

出了院子，那缺了半邊的月亮己經高高掛在天正中，估時間都過了半夜。他掏出小煙，叼上一，剛划燃火柴，就聽到院門口有人在喊。

夜晚靜悄悄的，那傳來的聲音清脆得很，聽着就像是在他名字。他趕忙撒開腳丫子，跑了過去。

睡在院門旁的大山也被吵醒了，正把那小門打開一條，探出半個子，瞧見石寬走過來，就嘟囔道：

“大半夜的，誰呀這是？”

“是我師父和兄弟。”

石寬一聽就知道外面是唐森和鄧鐵生，也不等大山出來，自己一個箭步上前去扯那院門的門閂。

“師父，鐵生，這麼晚了你倆怎麼還來呢，出什麼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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