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他怎麼了？”

文賢鶯沖了上去，蹲在文老爺旁，手己經出去了，但又了回來。不知道人是不是死了，心裡恐慌，不敢去。

石寬不懂醫，但見過類似的況。他也蹲了下來，把手放在文老爺鼻前探了探，然後仰頭問：

“他是不是中風了？”

文二爺拿着一把剃刀，在一塊布上來回拭了幾下，冷靜的說道：

“是的，腦出形的中風，得趕把放乾淨，否則不一定能度過今晚。”

“有這麼嚴重嗎？”

文賢貴站在旁邊，似乎還有點不太相信。

文二爺又點了下頭，認真的說：

“放也很危險，不過要想救活，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放了，你們作為他的子，要是同意，那我現在就手。”

“我……我……”

文賢貴抖了一下肩膀，不知所措，看向了文賢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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