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嚇了一跳，“嗖”地一下轉過頭來，磕磕地問：

“師父……你……你說什麼？”

唐森坐到石寬對面的一塊木頭上，滿臉哀愁，嘆了口氣說：

“我去領導火索的時候，瞧見有一捆導火索有點問題，那引葯好像鬆了，我就沒拿那捆。我尋思着要是誰拿了那捆，發現確實鬆了，肯定會切下來扔掉，反正導火索夠長，當時就沒當回事。剛才我問了陸還有他們幾個，都說沒把松的那一段給切出去，他們也沒注意。”

陸是另一個技員，跟唐森一樣，負責教礦工們鑿炮眼、裝填炸藥，也幫忙領炸藥分給其他人。這人比較悶，不太說話。石寬往前邁了一步，抓住唐森的手，哆哆嗦嗦地問：

“你是說陸搞的鬼？”

唐森把石寬的手甩開，回頭看了一眼住房那邊，然後才低聲音說：

“不是，是陸也沒留意，出了事以後，才跟我說，可能是被人了手腳。”

“可能？那到底是不是真被人了手腳？”

石寬急得不行，如果真是被人了手腳，那可不得了啊，這是殺人，可是天大的事啊。

唐森撿起石寬因為激掉到地上的小煙，“吧嗒吧嗒”了兩口，又緩慢地說：

“我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不過可以肯定是被人過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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