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叔你也騙，是不是老騙人呀？”

石寬有點小得意，把腦袋湊到文賢鶯跟前，笑嘻嘻地回答：

“不騙，難道跟他說實話呀？”

文賢鶯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又揮起拳頭砸了過去。

古德金找出一件牯牛強的裳，裡還念叨着：

“這季節蟲到放，真煩人，一粘上皮就起疹子，你怎麼沒起疹子啊？”

“起了呀，一大片一大片的，我剛才跳到河裡洗了個澡，這才消下去。”

石寬說得活靈活現，跟真事兒似的。

“那怎麼不把裳洗了，扔了多可惜呀。”

一件裳，起碼得要三尺布呢，古德金還是心疼的。

再編下去怕是要餡了，石寬趕把話題引到一邊：

“你剛才在這兒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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